绪表露出来。
他的视线不经意间瞥见徐清然怀里抱着的那瓶酒——就是他们刚才测试的最后一款。虽然只有这么一瓶,但像这样珍稀的好酒徐清然不是没有接触过,这么宝贝的还是第一次。
这让沈廷煜不禁产生了些许好奇,主动开口询问:“公爵大人,所以您刚刚给我品尝的最后一款酒叫什么名字?”
“也是塞希尔先生酒庄里出来的酒吗?”
塞希尔酒庄,也就是他们刚才去的那个地方。
事实上,最后一款酒比他盲测给出的答案更要好。
徐清然在把他蒙眼布扯开后,把水晶杯子递给他沉着脸让他亲口尝一尝。
杯子才递到面前,酒香便已经扑鼻沁心,和他蒙着眼睛时感受到的浅淡完全不同。甚至入口后格外丝滑香甜,果香瞬间在嘴中漫开经久不散,甚至还自带了一种与其他酒不同的甜味,可以说是今天让他印象最深的一款。
——还疑似是害他惹了徐清然生气的那个。
车内,徐清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。
也没看他。
对面的人盯着车外出神许久,久得沈廷煜快要揭过这个随口的提问,才听见他淡声说:“不是塞希尔酒庄里的酒。”
“也没有名字。”
沈廷煜顿了顿。
可徐清然好像没有再继续往下说的打算,只下意识又把酒瓶往怀里带了带,不再说话。
沈廷煜觉得自己确实有病。
他竟然想吃一瓶酒的醋